5. 为你出头

“谁知道怎么回事呢，老板娘说要去找人，叫我陪着他走……可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忽然地面上涌下来许多谁，跟海浪一样，真是奇怪！然后，老板娘便脚下打滑，从石阶上摔下去了……

当时唯一的知情者——酒馆的掌柜庞天道。

“下雨了？”

“那也不是的，就跟洪水一样……总而言之，此事真是怪透了。”

突如其来的水流？……

陆朝叶听着，觉得有些许不对，抱着飞圆鱼，敏锐地转过身来。

她走向一个安静的墙垣角，找了个没有人注意得到的地方。她轻声问：“是你做的？”

想了想飞圆鱼今早上反常的样子，以及所谓的‘天降之水’陆朝叶觉得有些蹊跷。

而飞圆鱼的头顶上，刚好有一道水滴形的印记。此时那印记上暗暗闪过一道光。

它没有吱声，翻了翻肚皮。

但想想早上的事……飞圆鱼这也怪不得它。那女人完完全全是罪有应得。

那女人打过陆朝叶，直到现在，陆朝叶清瘦的肩膀上，还留着那女人数年前鞭子抽下的痕迹呢。她折磨过朝叶，凌辱过朝叶，飞圆鱼可咽不下去这口气。

是陆朝叶从死亡边缘救回的它……它喜欢陆朝叶。而且陆朝叶长得这么好看，看似温温柔柔，却又坚强冷静。有飞圆鱼觉得虐待如此讨人喜欢的人类，简直就是违逆天道的事。所以，天未亮的时候，它才趁着身体好了飞出去，要给这个黑心的女人一点教训。

它也没打算杀了她，但也是打算让她伤寒，被水浇透大病一场，少来找陆朝叶麻烦。或许是苍天有眼吧，女人从石阶上滚了下去，撞到了头，就变得痴傻了。这也不怪它。

飞圆鱼不出声。但是陆朝叶已经看明白了。

她心绪有些许复杂，但还是轻柔地把飞圆鱼搂了搂，对它道：“谢谢你为我做这些，但是下一次，还是要和我商量。”

陆朝叶知道常老板娘罪有应得。但她也不希望因为一些争执或者其他小事，飞圆鱼就背地里偷偷为她出头。它还是一个很年幼的幼兽呢。

飞圆鱼抬眼看了一下陆朝叶，抱着陆朝叶的食指蹭了蹭。表明它知道了。

陆朝叶看了一下身后的巷子……常老板娘的嚎叫还在继续着。

虽然她是很难再找自己麻烦了……但是陆朝叶觉得，留下来还是有风险的。万一有人觉得这事和自己有什么联系那就不好了。陆朝叶想着，决定还是先别露面，往反向走。

身后却有人叫她名字，把她吓了一跳。

“朝叶，是你在那里吗？”

陆朝叶吓了一跳，连把飞圆鱼藏在身后。

飞圆鱼以为是又有人要害陆朝叶，都鼓了起来。一鼓，它的伤口又开始疼了。

叫陆朝叶的人就是掌柜庞天。

“朝叶，你这些日子是不是都在东躲西藏？”

出人预料……庞天的语气并非责怪，而是有一些关切。

陆朝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看着庞天。

庞天走过来两步，却是压低声音，对陆朝叶轻声说：“我明白你为什么逃跑。说句实话……那日若不是你先逃跑了，我其实也有这些打算。

几日前，因为一场争执，她把我先母给我留下的信笺都撕碎了。那是我留下来的最后的念想了。”庞天的脸上露出一丝悲哀。

悲哀过后，他转头冷冷地瞥了在地上的常老板娘一眼。陆朝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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