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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两个字落在耳朵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刺耳。秦望把两只手背在身后，尴尬地笑了起来，又想到江凌让她别笑，一时间不知道怎样动作才好。
她只能道歉，素净的一张脸上饱含歉疚：“对不起，老公。”
江凌觉得秦望叫老公的语气像在叫老板。她湿漉漉的眼神像是被拔了爪子的猫，可怜的，又叫他讨厌。
可他们刚刚恋爱的那段时间，似乎不是这样的。
第一次见面，秦望砸烂了他的超跑。
结婚以后，生机勃勃的秦望，却不知怎么成了一潭平静的死水，江凌自诩没有亏待过她，这段畸形的婚姻该如何挽救，又是否还有改变的必要，他自己也说不清。
索性就稀里糊涂地过下去。
秦望上前想要接下江凌手里的外套，向下的掌心里是掐得深深的指痕，江凌避开她，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时针已经指向八点。
秦望又露出那种模糊的微笑，“倒掉了。”
怕江凌没听清楚，她再度重复一遍：“饭菜已经倒掉了。”
“没关系。”江凌动作顿了顿，他似乎还要说什么，再转头已经看不见妻子的影子。
她像是幽灵一样飘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们一直是分房睡的。江凌工作忙，刚结婚时凌晨回家是常事，为了不影响秦望的睡眠，干脆就分了房间，整整五年，他似乎也曾漫不经心地提出来是不是应当住在一间房里。
秦望是怎么回答的？
她说自己已经习惯了。似乎裂痕从很早之前就一直存在着，发展到五年后的今天，早就没有办法挽回。
秦望看上去像是闹了脾气。为人妻子后，她收敛了性格，温柔小意，素净寡淡，让她生气反而是不容易的事情。
这时候倒有点气性了。江凌一哂，倒也不是很在意。
江凌发现了秦望遗落在桌子上的手机，刚拾起它，屏幕就亮了起来。伴随着震动，江凌低下头，置顶聊天框中的消息映入眼帘。
【你真的想要离婚吗？】
成婚五载，秦望变成了一个好妻子。
她的贤惠是毋庸置疑的。放弃学业，辞掉工作，即便是挑剔的母亲也说不出她半个不好。离婚二字落入眼眶，仿佛是一个荒诞不经的玩笑。
已经付出了这么多，令人望而生畏的沉没成本之下，秦望当真有勇气向他提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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