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当五夏逐渐开始手握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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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把那张浮有灰原雄画像的塔罗牌拿起来，语气惊叹：“真神奇，小真昼的能量在脱离本体后还能稳定的供给一团不知名拳头大小的……空白气体！”顿了一下，他才找到五条悟式的形容词。

在雾枝淞真昼手中拿到【念】开始，五条悟就意识到了，她的能力相当特殊且惊才艳艳，只要足够厉害就好了，他有这样的想法，只要足够厉害，能成为他的同伴站到他身边，其他的就都不重要。

从高专毕业的五条悟深知思想灌输的重要，以及那些少年时期存在的美好，他像收集图鉴一样收集着不被别人接受却能被他承认的学生，等待着星火燎原的那一刻。所以，当雾枝淞真昼出现时，五条悟的第一想法就是像之前一样，先拐到高专再说。

可雾枝淞真昼不像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孩子，还对世界有着单纯的幻想，她很成熟，知道很多东西，所以她不太可能会来到高专成为五条悟的伙伴。

——在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她已经选择了夏油杰。

“保护是一个指向性很强的词，”五条悟翘着二郎腿，往后靠在椅子上，嘴角勾着自信心爆棚的笑，浑身气势往外放，双手交叉环抱，享受着其他人的视线，五条悟继续说：“什么样的人需要保护？有危险的人。”他下结论：“小真昼认为我有危险，所以她找了七海来‘保护’我。”

但这个保护并不是真的保护，因为所有人的心知肚明，五条悟拥有超强的实力，他不需要别人的保护，那七海建人就单单只是雾枝淞真昼找过来通知亦或者说是暗示五条悟的一个引子，她在以这样的方式告知五条悟，‘你有危险，有人在算计你’。

“这份危险源自何处呢？”五条悟摸着自己的下颌线，嘴角的笑依旧没有消失：“看她让七海做的事情就知道了，总监会的任务……”

家入硝子好像听懂了：“敌人在总监会？”

“不。”七海建人再次开口：“五条前辈有实力，总监会根本没有资格站到他面前。”所以敌人并不在总监会。

“呀～七海，没想到你这么相信我啊～”五条悟发出荡漾的声音，身后也一同盛放着小花花。

“……”七海建人：“实话实说而已。”

“说正事！”夜蛾正道忍无可忍拍桌。

五条悟瞬间正色：“没错，小真昼也清楚这一点，总监会根本不值得我放在眼里，所以她的意思是，总监会已经被敌人渗透了。”至于真正的敌人在哪，五条悟陷入沉思：“真正的敌人隐藏在暗处。”说不定就连雾枝淞真昼都不知道那个隐在暗处的敌人在哪。

虽然敌人还隐在暗处，但能稍微窥见迷雾之中的景色依旧让五条悟兴奋不已，他现在终于懂得雾枝淞说的那句话，‘光有实力是不够的’。

“五条。”家入硝子一脸冷漠：“今天的你陌生的让我觉得恶心。”亏她之前在听到【五条悟】的话之后一直担心不已，谁知道小伙伴出走两个月，回来之后又进化了。

“啊～”五条悟再次荡漾：“都是老师教导有方啦～”

夜蛾正道：“？”五条悟居然也有会说人话的一天？

“不是说夜蛾啦。”见夸赞一出，其他人立刻去看夜蛾正道，五条悟赶紧语气飘忽澄清，他铿锵有力：“我是说小真昼！”

其他人：盯.jpg

“咦我没说吗？在幻境里，小真昼她是我们的文化课老师啦，七海和灰原也有来蹭课哦！”五条悟再一次不靠谱没说关键情报，而是事后解说。

“你没说。”家入硝子冷漠，不得不承认，五条悟的那些分析有道理，但问题的关键是……

“她是怎么知道的？”沉默许久没发表看法的夜蛾正道抢先一步开口，抢了家入硝子想问的问题。

见老师问出口，家入硝子就沉默坐了回去，等待分析。

“小真昼是怎么知道的……”五条悟歪歪嘴思考，其实他也不知道，但可以带入她的视角稍微分析一下。

根据已知情报，她只是知道了灰原的死亡地点跟大阪天王寺不是同一个地方，这其中唯一的变量就是灰原雄剩下的半数灵魂发生了转移。

这个转移不可能是灰原雄自动发生的，那就只能是被动。对于‘灵魂’相关的事情，五条悟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从那张塔罗牌来看——还专门弄一个实体的卡牌放置，可见其小心翼翼，所以可知灵魂大概很脆弱。

因此躯体死后，灵魂暴露在空气中随风漂移的可能排除。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当初吞掉灰原雄身体的那个咒灵发生了位移。灰原雄死后，那个接手祓除咒灵任务的咒术师可能存在问题，当然，也有可能是任务本身存在问题。

——在这一点上，对应‘总监会被敌人渗透’那一结论，使得五条悟更加相信他自己之前的分析。

但雾枝淞真昼要怎么凭借这一件事推导出存在一个隐在暗处的敌人呢？五条悟有点想不通，他只能反推。

在幻境中灰原雄说雾枝淞得出了一个‘有人在培育咒灵’的结论，在这个结论为真的基础上，就能很好得出解题过程。有人把当初的一级咒灵产土神人为的借助某种方式弄到了大阪的天王寺，之后又搞出了天王寺的咒灵。

灰原雄本人灵魂的存在，恰恰印证了这一点。

那也就是说，做这件事的人，至少已经谋划了好几年，从他十八，到他二十六，七八年。五条悟的嘴唇开始抿紧，居然已经有人隐藏了那么久，但他却一点都没有发现，如果不是这次意外……

但为什么雾枝淞真昼会把这件事跟自己联系上呢？仅仅是培育咒灵，为什么危险会被判断成冲着自己？五条悟不理解。

培育咒灵，培育咒灵……做这件事的人目的是什么？提升实力？五条悟逐渐迷惑：“咒术界，还存在什么其它能控制咒灵的术式吗？”

夜蛾正道：“……”其它，也就是不包括咒灵操使在内对吧？他回忆所学的知识：“咒灵操使准确来讲也是式神使，只不过吸收的咒灵不存在上限。单就控制咒灵这一点，式神使都算。”

“不是啦，我是说像杰那样的术式。”五条悟夹着嗓子否认，假设幕后黑手的谋划已经存在了七八年，那绝对不止存在一个培育咒灵的据点，恐怕还存在许多他们不知道的地方。

“没有。”夜蛾正道回答的十分断然，像夏油杰那样的术式，一千年才能遇到一个，连下位替代都没有。

“那可能就不是……”提升他自己的实力了，五条悟再次开始思考。